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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Bonde Cochrane posted an update 1 year, 8 months ago

    兩人完事已是許久過後了,男人臉上的倦意倒是一掃而盡,皇甫羽晴卻是軟綿綿的癱軟在男人懷裏,感覺到男人不安份的大掌依然在自己身上遊離,女人輕嗔出聲:“來日方長,王爺還是悠着點兒,累壞了身子可就不划算了。”

    南宮龍澤低沉的笑聲從女人後腦勺傳來,看着她背對着自己,高大欣長的身子壞壞的從身後又緊貼靠上去,胸膛抵着她後背,攬住她腰身,低聲道:“本王的身子精壯着呢!倒是你……今兒夜裏累壞了吧?放心,本王不鬧騰你了,乖乖睡吧。”

    皇甫羽晴沒動,很快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不難感覺到女人已經沉沉睡去,身後的男人脣邊浮出絲笑,輕輕親了下她膩滑的後頸,也閉上了眼,隨着女人安然進入夢鄉。

    ………………素素華麗分割線…………

    七日後的一個傍晚,絢麗的晚霞依然將天邊暈染地異常漂亮,靈月國皇宮卻也迎來了一條壞消息,西涼皇因玉蝶公主的事情大怒,大舉進攻靈月國邊境,所幸的是南宮龍澤早有防備,在邊境佈下重兵,倒也不至於手忙腳亂。

    翌日,南宮彥在早朝上與衆大臣商議後下旨,若四皇子南宮龍澤能率兵親征,助靈月國度過這次的難關,回朝後便封他爲太子。

    領軍打仗對於南宮龍澤來說並不陌生,只是這一行卻與以往不同,心裏有了牽掛的人,竟不如以前那般灑脫,身着一襲青色長衫站在窗前,眺望遙遠的天際,男人的茶眸一如往常般冷漠,若有所思的想着什麼。

    “王爺在想什麼呢? 大佬從不吃軟飯 今兒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……”皇甫羽晴看見早早便回到府裏的男人,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,水眸亦劃過一抹異樣複雜,不難感覺到有事情發生。

    南宮龍澤側眸望向她,晨曦的金色光芒照耀在女人光潔的額頭上,光潔透亮,那雙漂亮的水眸更似陽光般璀璨,面色白裏透紅,映入男人眼底的女人漂亮的如同恣意盛放的花朵兒,比漫天的陽光還要耀眼。

    “西涼發兵了,父皇讓我率兵出征應戰。”南宮龍澤低沉的嗓音淡淡逸出,面色平靜如水,就像說着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,眸光卻是緊盯着女人精緻的小臉。

    皇甫羽晴水眸閃過一絲複雜,愈是不想發生的事情,終究還是來了,西涼出兵的理由人盡所知,一定是爲了玉蝶公主的事情,這一仗實力相當,南宮龍澤想要取勝也並非易事。

    看着窗前的男人,雖然已過而立之年,可他的身材依舊保持的很好,不像那些生活優渥的公侯伯卿,因酒色掏空了身子而顯得精神萎靡,或是因養尊處優而顯得臃腫癡肥,南宮龍澤的身材依舊高大挺拔,五官俊朗,身手敏捷,舉手投足間都能讓人感受到男人的力量。

    “臣妾想陪王爺一起上前線。”皇甫羽晴面色同樣平靜如水,淡淡地走到男人身前,神色無比認真,她的話卻讓男人鷹眸微怔,緊接着目光躲閃的避開了女人的視線。

    “胡鬧,行軍打仗哪有帶着女人同行的?”南宮龍澤醇厚低沉的嗓音透着淡淡訓斥,這麼久以來,他還是頭一回用這樣的語氣對女人說話。

    “王爺……”皇甫羽晴不由拔高了聲音,毫不客氣地反駁了男人的話:“誰說行軍打仗就是男人的事兒?王爺可別忘了,臣妾是大夫,行軍打仗哪能用不上大夫的?”

    “行了,軍隊裏當然缺不了大夫,不過……那些事兒都與你無關,你就好好的在家裏呆着,照顧好孩子。”南宮龍澤被女人弄得進退兩難,苦笑出聲:“好晴兒,本王知道你是一番好意,只是……你也應該明白,此次行軍的艱險,本王絕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去涉險。”

    婚夫不請自來 這麼多年的夫妻,難道男人的心思她還不瞭解嗎?皇甫羽晴當然明白男人是爲了自己好,只是經過以往的慘痛教訓,她真的一刻也不願意再和他分離,人生在世,他們又能有多少個四年?

    “如果王爺真明白晴兒的心,就應該應允了晴兒的要求,讓我隨軍出征吧!”皇甫羽晴語氣堅定的凝望着男人的鷹眸,一瞬不瞬。

    南宮龍澤被女人的倔強執着撩撥起了怒意,不悅的皺緊了眉頭,道:“婦道人家就應該本本份份的恪守婦道,知道什麼事情是自己份內的。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的道理難道你不明白嗎?如今本王心意已決,容不得你再繼續糾纏下去。”

    聽着這誅心之話,皇甫羽晴氣得差點背過氣去,很快男人便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顯得有些過份了,不免心虛的暗暗偷睨一眼女人,嗓音隨着壓低了幾分:“晴兒,不必再說了……”

    說話的同時,男人怒目圓瞪,試圖用自己的威嚴戾氣逼女人退步,皇甫羽晴冷白男人一眼,淡淡丟下一句:“既然王爺讓臣妾不要再說話,那臣妾日後一句話也不要再同王爺說便是了。”

    說完這句,女人一拂衣袖,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,只留下怔愣站在原地的男人,還有那只伸出卻抓了個空,依然懸在空中的大手。

    “晴兒,本王這樣也是爲你好……”南宮龍澤聲若蚊蚋,神色尷尬,凝了一眼女人的背影,眸光回落到自己懸在空中的那只尷尬大手上,輕嘆了一口長氣。

    雖然聽見了男人最後那句,可是女人依然沒有回頭,這個自負自大的男人,真以爲自己這樣做就是爲了她好嗎?未必是你認爲好的東西給別人,就是別人所需要的,能夠給別人所需要的,這才是對別人最好的給予,這樣的道理……他卻是不明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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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翌日男人便要出征遠行,雖然在生他的氣,可是直至過了子時男人還未回房,女人也同樣翻來覆去睡不着覺,滿腦子裏迴盪的都是男人最後那句喃喃自語聲。

    長廊外傳來男人低沉穩重的腳步聲,躺在牀榻上的女人閉上眼睛佯裝睡熟了,感覺到熟悉的腳步聲漸行漸近,男人走到牀邊寬衣,然後尚了牀。

    似察覺到了牀榻上的女人是假寐,男人欣長的身體貼了過來,大手輕輕揉捏上她的肩頸,力道適中的替她按摩着,醇厚磁性的嗓音從身後低低傳來:“晴兒,還在生我的氣?”

    女人不吱聲,也不動彈,男人溫暖掌心傳遞的溫度讓她感受到絲絲暖意,被他的那雙大手伺弄着,心中的怨氣竟也在不知不覺中散褪了去,只聞身後的男人重重長舒了口氣,這聲嘆息間似夾雜着萬千複雜情愫,莫名讓皇甫羽晴心頭一緊,心疼起他來。

    想到他日理萬機,爲國事擔憂,明日便要出征遠行,忙到子夜歸來還要抽出時間來安撫她的情緒,越想越讓皇甫羽晴心裏堵得慌,原本還覺得男人有錯,這會兒卻感覺自己更顯不盡人情,閉着眼睛,女人幽幽出聲:“王爺明日便要出征,今夜也早早睡吧,臣妾白日的那些話,王爺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    南宮龍澤的大手突然停住,凝向她,低沉道:“那……你不生本王的氣了?”

    皇甫羽晴睜開眼,翻了個身改成仰躺,透着嬌嗔的灩瀲眸光白了男人一眼,柔荑覆上男人的大掌,輕嗔道:“難不成王爺是希望臣妾繼續生氣麼?”

    “不不不,當然不是……”南宮龍澤轉憂爲喜,凝盯着女人臉上的撒嬌神色,一時間還真的有點反應不過來,古人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這話確實不假,女人心海底針,翻臉就跟翻書似的,他是越來越摸不透她了,之前還陰雲密布,這會兒就已經多雲轉晴。

    緊接着,皇甫羽晴眉頭微蹙,輕柔的嗓音再度淡淡逸出:“西涼皇此次發兵必然是爲了玉蝶公主在靈月國受辱之事,臣妾以爲……如果有可能的話,王爺還是要儘量與其和談,兩軍交戰,傷亡定是難免的,更何況西涼兵力不俗,王爺還得提防周邊小國趁虛而入。”

    “你說的這些……本王都已經想到了,晴兒,時候不早了,睡吧!”男人醇厚的低沉嗓音逸入女人耳底,深邃幽暗的瞳仁與女人的清澈水眸對凝一眼,不再言語,大手輕巧的將女人的腦袋靠到自己懷裏,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和諧自然。

    “還有……”皇甫羽晴趴在男人胸膛,卻是睡意全無,腦子裏全都是替男人着想,似看出了女人內心的焦虛不安,南宮龍澤脣角勾起一抹安撫淺笑,大手撫上女人頭頂的青絲,薄脣湊到她耳邊,低沉出聲:“放心,本王不是三歲的孩子了,一切都自會有安排……”

    感受着男人粗糲有力的大掌握着自己柔荑,暗用力道輕輕捏了下,仿若在向女人傳達屬於他觸有的沉穩力量,皇甫羽晴終於籲出口氣,點了點頭,安心的閉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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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清晨下起濛濛細雨,庭院裏的樹木青鬱愈發誘人,皇甫羽晴躺在牀榻上,水眸卻是睜得大大的,看看牀榻微涼的另一側,眸光轉凝向屋頂的橫樑,瞳仁失去了焦聚,似正若有所思的思考着什麼。

    “王妃,起牀了嗎?”門外傳來風靈的聲音,嵇祿無疑今日是隨南宮龍澤出征了,那丫頭早早的便起牀送相公啓程,同時不忘平南王臨行前的囑託,讓她有空便來平南王府多陪陪皇甫羽晴。

    王爺的體貼不禁讓風靈暗暗替皇甫羽晴高興,在歷經這麼些風風雨雨後,他們能夠重新走到一起實屬不易,未聽見屋裏的動靜,風靈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,小腦袋探進門內望去。

    “你這丫頭,在門口瞧什麼呢?”皇甫羽晴的水眸依然盯着房樑上,雲淡風輕的清冷嗓音淡淡逸出,就在剛纔望着房樑發呆的瞬間,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
    風靈脣角噙着笑進了屋子,注意到牀邊的地面上凌亂的衣裳,還有凌亂的牀單,薰香徐徐間隱隱散發旖旎春意,房間裏似還能嗅到未完全散去的歡靡味道。風靈臉上不禁劃過一抹狡黠壞笑,當然知道在這久前屋裏曾發生了什麼事兒,恩愛夫妻分離前難免會纏綿一番,她自己和嵇祿不也正是如此嗎?

    “我去給王妃準備乾淨的衣裳。”風靈清了清嗓子,臉頰漾着淡淡紅暈,嫺熟的轉身在衣櫥裏找出皇甫心晴的衣裳,如同四年前一樣,這裏的一切都沒有變化。

    找好了衣裳,風靈放輕腳步走到牀榻邊,將衣裳放在皇甫羽晴身側牀頭,低聲道:“時候不早了,王妃也起牀和小世子一起吃早飯吧。”

    “風靈,我們一起追隨王爺他們去邊境吧。”皇甫羽晴突然側眸凝向風靈,一臉正色道。

    風靈微微一怔,再接着便低笑出聲,漂亮水眸閃爍着靈動狡黠的光芒:“王妃說什麼,風靈就跟着做什麼,若是王爺和嵇大哥責怪起來,風靈就說……是王妃指使的。”

    “壞丫頭,還是那麼鬼靈精……”皇甫羽晴脣角咧起,輕笑出聲:“不過……此行說不定真的會有危險,畢竟是真刀真槍的要幹起來了。我先得把拓兒託付給惜音……”

    “有惜音幫着照顧孩子,王妃就儘管放心吧,咱們今日便可以啓程。”風靈莞爾一笑,顯然對惜音這個賢妻良母是相當的信任,孩子交給她完全可以放心的下。

    “你這丫頭,聽起來似比我還着急,是一刻也離不開你的嵇大哥麼?”皇甫羽晴忍不住揶喻出聲,眉宇的笑意又深了一些,聲音放低有些說悄悄話的意味,戲謔的低笑聲也緩緩從喉底逸出。

    風靈不自然的乾咳兩聲,掩飾面上的尷尬,臉頰卻早已嫣紅一片,輕嗔道:“討厭,王妃盡取笑人家,你不也一樣半刻也捨不得離開王爺麼?”

    聞言,皇甫羽晴脣角的笑意依然,嗓音卻一點點變得凝重認真起來,低沉道:“愛一個人,寧可死在一起做對同命鴛鴦,也不願陰陽相隔,兩不相見。明知這次兇險異常,我真的很想陪在他身邊,這種心情我想……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體會到。”

    女人意味深長的話不禁引起了風靈的思考,她點點頭,贊同皇甫羽晴的話,她也能夠理解皇甫羽晴內心深處的感受,四年前錯過的,如今她不想再發生。

    風靈理解的點頭,也讓皇甫羽晴脣角的笑容越發的深邃又欣慰,誰也沒有再說話,女人起牀穿戴整齊,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屋子,青石板上、翠葉間傳來細雨滴落的清靈聲。

    ………………素素華麗分割線………………

    風過樹林,籟籟生爽,古柏參天,蒼樹環繞,景色清宜。

    經過幾日的行程,愈來愈臨近與西涼邊境的上鎮,女扮男裝的皇甫羽晴和風靈駕着馬車,沿着軍隊走過的痕跡前行,直至傍晚在途經的小鎮上找了家客棧安頓好馬車,兩人進店入桌點了菜。

    只聞鄰桌傳來一陣細碎聲,一名男人的胳膊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酒杯,坐在他身側的男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從桌上滾落下去的杯子,不難看出這二人都是練家子。 安染染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,看他許久沒有說話,只當他是因爲自己去見了蘇慕堇而不高興。於是,她連忙解釋道:“人家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,我去和人家說聲謝謝,那是應該的。”

    雲墨非聽了滿頭的黑線,沒好氣的說:“我說什麼了嗎?”瞧她這話說得他好像是一個不懂得感恩的人似的。

    這次安染染瞬間就明白過來了,立馬抱住他的手臂,討好道:“是我誤會了,我們家墨非肯定比我更想向人家慕堇姐表達謝意。”

    雲墨非無奈的搖了搖頭,然後從她手裏抽出自己的手臂,順勢摟住她的肩,輕聲的問:“她那麼對你,你都不生氣嗎?”

    安染染斂眉沉思了好會兒,才慢條斯理的回道:“說實話,一開始我確實是生氣的,生氣她明知道大家都在滿世界找你,卻把你藏起來了,讓我們擔心了那麼久,還以爲你真的是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。”

    說到這裏,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,可以想象那時候的她得多害怕得多擔心,雲墨非俊逸的臉上寫滿了愧疚和心疼,摟着她的肩的手不禁收緊,低頭輕嗅着她發間的香氣,緩緩合上眼,喉嚨發澀的輕聲說:“對不起,染染。”

    “不,”安染染掙開他的手,擡頭,目光緊緊鎖住他俊朗的臉龐,晶亮的瞳眸裏盪漾着絲絲柔情,擡手輕撫着他的臉頰,“你不用說對不起,這不是你的錯。而且現在你已經回來了,過去的事就讓過去了,所以我不生慕堇姐的氣,我還很感謝她救了你,你才能回到我的身邊。”

    “染染!”雲墨非再次把她緊緊摟進懷裏,緊緊的,就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,心裏被漲得滿滿的,他說:“染染,我不會再離開你,不會再讓你擔心我了。”

    “嗯,我知道。”安染染在他的懷裏輕輕的應道。

    午後的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傾瀉進來,輕輕的灑落在地板上,極細微的灰塵在光亮裏飛揚着。

    趙叔趙嬸站在不遠處,望着客廳裏沙發上相擁的兩個人,他們的臉上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
    他們的少爺和少夫人回來了,這個家不再冷清了。

    ……

    秦蓮被警方向人民法院提出了控訴,法院受理後,案子進入了司法程序,即將開庭。

    警方目前所持有的證據,就是雲墨非方面提供的,所以秦蓮瞭如指掌,這樣一來,她的處境並不是那麼的艱難。

    她聘請了京市最有名的律師爲自己辯護,試圖在那些證據上尋找突破點,爲自己洗脫罪名。

    到了開庭的那一天,雲墨非和安染染,雲湛非和秦曉妍,還有顧越都出席旁聽了。這是一場不對外公開的審理,據說是秦蓮提出的請求,法院方面也同意了。

    法庭上,秦蓮的辯護律師和警方的律師分庭抗衡,不相上下,一個試圖推翻證據,一個提出了更有力的證據,死咬着彼此,不鬆懈。

    這是安染染第一次親眼目睹着法庭上雙方律師的爭辯,感覺比電視上那些港劇還精彩。只不過,她皺了皺眉,視線掃向被告席上的秦蓮,在看到秦蓮一副氣定神閒,絲毫沒有一絲慌亂的樣子時,她的眉頭皺得更緊,再看向那激揚慷慨的說着自己委託人沒有罪的辯護律師,她心裏隱隱的不安,秦蓮是有備而來的,那這個案子根本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解決的了。

    顧越注意到了她的凝重的神色,眉梢輕擡,壓低聲音的對她說:“表嫂,別擔心。我們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。”

    安染染轉頭看了顧越一眼,見他一臉輕鬆的樣子,好像是已經預見了這場審理的結果了。

    她把頭轉向另一邊,只見雲墨非色神情和顧越一樣,沒有一絲擔憂,她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道:“墨非,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沒有告訴我?”

    “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”雲墨非淡淡的回道。

    剛纔雙方律師的爭辯,可以明顯聽出秦蓮的律師佔了優勢,警方這一邊稍遜色了幾分,那秦蓮肯定覺得自己就要贏了這場官司,也就是她就要以無罪的身份離開這個法庭了。

    可是他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呢?雲墨非脣角泛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    好戲還在後頭呢。

    ……

    “怎麼樣?我們勝訴的機率有多少?”

    暫時休庭的時候,秦蓮問着自己所聘請的優秀的律師。

    “我有八成的把握。”律師也不敢把話說滿,畢竟當事人說了那些證據有寫確實是真的,那她就必須把真的說成假的,這是相當棘手的。

    律師接着說:“按目前情況來看,只要警方沒有新的證據的話,那這場官司我們是贏了。”

    秦蓮聽了律師的話,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,她得意的看向旁聽席上坐着的安染染他們,想和她鬥,他們幾個還是太嫩了點。

    只要這次自己能無罪的話,一切都可以重頭再來。

    可秦蓮的得意沒有持續多久就偃旗息鼓了,因爲法庭上出現了個讓她既意外又心驚的熟人。

    “請問你和被告是什麼關係?”警方的律師問證人席站着的男人。

    男人斜睨了眼一臉驚愕的秦蓮,眼裏滑過一絲嘲諷,他沉着的開口答道:“我是被告的司機。”

    沒錯,這個突然出現的警方的證人就是小李。 最強寵婚:腹黑老公傲嬌萌妻 有了他的出現,原本還情況很明朗的秦蓮一方形勢一下子急轉直下。

    “……我的上司,也就是夫人秦蓮,她讓我綁架了湛非少爺的女朋友,目的就是爲了讓湛非少爺聽她的話……墨非少爺到美國出差的時候,她也讓我安排在美國的人,在墨非少爺的車子上動了手腳,導致墨非少爺出了車禍差點死了……後來秦蓮知道墨非少爺平安回國了還得知墨非少爺暫時失憶了,於是就讓我對墨非少爺下狠手……”

    小李很平靜的訴說着秦蓮讓他做的每一件違法的事,他的聲音在法庭的上空迴盪着,震撼着在場的每個人的心,除了秦蓮本人。

    秦蓮沒等小李說完,就氣急敗壞的拍桌而起,衝小李吼道:“你在胡說八道,我什麼時候讓你做了那些事?你不要含血噴人。” “洛洛姐等等!”樸希槿想到什麼,匆匆跑離。等回來的時候,手上拿着一個精緻的盒子:“這首絕望的夢,洛洛姐帶回去吧!只有在華夏,才能找到最適合唱他的人。我很期待!”

    說到這首歌的時候,樸希槿的目光如鑽石般璀璨。同時,還有滿滿的不捨,這是她一手創造出來的曲子,迄今爲止第一首,也是唯一的一首。可惜的是,她不適合,不適合這有些滄桑的曲子。

    蘇錦洛鄭重的點頭,她明白這首歌對樸希槿的意義。就像是自己的小孩,希望它能夠有一個好的未來。

    離過年還有些天,這個時候恰好是公司最爲忙碌的時候。蘇錦洛打算暫時不回去,想了想,她帶着不多的行李,讓樸希槿幫忙訂了前往美國的飛機。

    正好靳夜在米國,她打算去看看,順便看看那些知名的公司,有沒有投資的機會。

    飛機在米國降落,蘇錦洛才開始撥打靳夜的手機。只是,手機裏傳來的冰冷機械的聲音讓她皺眉。一聲聲重複的: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,請稍後再播。sorry,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power or.

    無奈,蘇錦洛只能打車前往酒店,等聯繫上了靳夜,再去找他。

    米國發展得很是迅速,所以十年後的樣子和現在差別很大。她在酒店洗漱了一下,換了一身衣服後,就揹着隨身的挎包,直接出門去。

    一個人逛了一會兒,蘇錦洛敏銳地發現有人跟蹤的感覺。裝作不經意地回頭查看,卻沒有看見任何可疑的人。但她不會忽略過去,不提她本身五感敏銳,同時還受過安在一段時間的訓練,特別是在自身安全方面。所以。她能肯定自己是被人盯上了。

    她算是第一次前來米國,並沒有結怨的人。那麼 ,她被人盯上的原因就只有一個。

    真是有趣呢!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,她微微翹起嘴角,狀似沒有發現一般。在一個個服裝專賣店裏流連,不經意從挎包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倒了一枚珠圓玉潤的碧綠糖丸出來,扔進嘴裏幾下嚼碎咽了下去。

    感到身後人有些急切,有些興奮的目光,她噙着一抹戲謔的笑意,隨身取了一件連衣裙。走進了更衣室。

    剛把更衣室的門鎖上。驀然腳下一空。蘇錦洛反射性地要躲開。卻想到什麼,動作停了下來。下一刻,她感到自己落在了一人懷裏,忍住心中的噁心感。乙醚的味道突然撲鼻而來。

    她順從地“暈”了過去,心裏卻在感慨。沒想到真有這樣的事呢,她是遇上了傳說中的那個犯罪團伙嗎?不知道他們會選擇把她作何處理。

    蘇錦洛感到自己被移動着,因只穿着簡單的牛仔褲和呢子大衣,除了隨身一個挎包就放不下什麼東西。手機什麼的重要東西早就被她放進了空間,只感到有人檢查了一下她的挎包,發現只有一些圓圓的糖果盒一些零碎的錢後,就只把錢給拿走了

    最後,她感到自己被放進了一輛貨車的車廂。光線一下暗了下來。顯然這是封閉的車廂。旁邊還有人的存在,安靜的,似乎跟她一樣是昏迷着的。

    車子緩緩地移動,細細地感受着漆黑的車廂有沒有監視的人或者監控器。

    確認沒有危險,她才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。裏面泛着淡淡綠意的液體散出難以察覺的清香,她狡黠地一笑,在車廂的一個角落取出找出一個縫隙,取出一隻纖細的針管汲取了一些,小心地順着縫隙低落下去。

    這是她自己研究出的一款香水原液,香水依附乾涸後,淡到難以察覺的香味依然可以維持一個月時間不散。經過她特意訓練的彩蝶,卻能夠嗅出這種香味,是用來追蹤指路的利器。

    一路上,她感到車子走走停停了幾次。每次停下,就有一兩個人被扔進了車廂。她發現被抓來的大多數都是女孩,男孩子很少。

    這次車子開了很長時間,中途沒有再停下。車廂裏的人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,她拿出迷你手電,只將光度開到她能夠看清的程度,在車廂內一掃。

    這些人……全都是幾乎都是亞洲人,只少有幾個非洲人,或者是混血兒。而且,這些人大多數的衣着都很普通,唯有幾個穿着比較華貴的,年紀卻都比較幼小,並且能看出是出國旅遊的。他們的衣服,和米國的風格差別很大。

    蘇錦洛心中升起一股怒氣,這些人顯然是看準了他們沒有辦法逃走,就算是他們的親人尋找也不能長期呆在國外,才找準他們下手。

    壓住想要立刻將這些人喚醒的衝動,她依然每隔一段時間就滴下一滴原液。同時,她想起了樂佑給她特製的手錶,附帶有衛星定位系統。錶盤下面有一個微型的電子地圖,她打開,細細地分辨着車子行駛的方向。

    這是,行往波士頓的郊區。如果她沒有記錯,在那一片地方,是無數密密麻麻的工廠。

    她可不認爲這些綁匪只是把他們關押在那裏,只看他們一天就綁架了這麼多的人,帶在身邊絕對是一個危險的行爲。那裏應該就是這些綁匪根據地。

    而且記得在那片工廠旁邊就是港口,工廠大量的貨物直接從港口運出。如果綁匪的老巢就在這裏,她們顯然就是通過這個港口將綁架來的人運走,販賣到其他地方。這麼短的時間,尋找的人怎麼可能想到他們已經將人給運走了。

    通過集裝箱販賣人口,這些人來頭不小。驀然,蘇錦洛腦中想到曾經看到的一則消息。許多在外地或者是出國旅遊的婦女兒童突然失蹤,多年後被家人認出來卻是在街邊乞討的殘疾人。一些長得漂亮的,就被賣給**犯罪團伙,甚至於器官被取出倒賣,或是賣給殺手組織。

    這些人販賣的人口數量如此巨大,難道,這就是那個國際上有名的人口販賣組織

    蘇錦洛正想着,突然車子停了下來。立刻她回到最初的位子,像一開始那樣躺下閉上眼睛。很快,她能感到身邊的人正一個一個被擡走,很快就輪到了她。她被一人抱下車,突然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擡起來仔細打量。

    忍住掙扎的衝動,她能感到一雙粗糙的手在她的臉頰上一捏:“送到一號!”

    聽到這話,抱着她的人雙手激動地抖了抖,透出滿滿的喜悅。蘇錦洛心中疑惑,特別是在聽到耳邊身後不停地傳來送到三號,四號的時候,更爲好奇。不過,她大致能夠猜出,這編的號應該是根據外貌對被綁架來的人分類,只是她疑惑的是,居然除了她被送往一號,已經十多個人了,連一個送往二號的人都沒有。

    很快,她敏銳的感到自己進入一部電梯,然後電梯飛速下降。根據她的估計,大概在地下三層的位子,然後和其他的人分開,她被抱着走往另一個方向。

    “是個美人胚子,這個給她喝下,半小時後就能醒來!”耳邊傳來另一人的聲音,接着她聽到咔嚓的一聲,她被放在一張硬硬的牀板上。嘴裏被灌下苦澀的液體,她不敢吞嚥,好在藥液也不多,那人也沒強制她吞下。直到門被鎖上的咔嚓聲傳來,她猛然坐起,噗地一聲將嘴裏的藥給吐出去。

    不顧房間內另兩人驚詫的眼神,蘇錦洛裝作從挎包中掏出水來,漱了口,才打量着身處的環境。

    這是一間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房間,白色的牆壁被人刻意畫得凌亂,露出了底下水泥的牆體。唯一的擺設就是四張牀,上面放着沾滿了黃色黑色污跡的白色被子。